sula

梨萨梨重症患者 。
事一名现役D级。
玄学ADV志仓千代丸现役催稿小分队队长。
大动脉是姬丝秀特·亚赛劳拉莉昂·刃下心,铁血的热血的冷血的吸血鬼。
冠状动脉目前是空的。
左心房里是西园梨梨花,右心室里是桥上萨来伊。

【萨来伊视角】对准你的镜头

氯化磷的脑洞携带与浑浊研究:

#旧文搬运
#小说衍生含有大量脑补


我不热衷摄影,不用说拥有几台专业的拍照设备,即使已经使用很久的智能手机,我也不常打开摄像头。


美丽的朝云晚霞,可口的食物或者雨后的清亮景色,我都不曾将它们以数据保留在手机之中。


不是不感兴趣,只是对拍摄的意义抱有疑问。


或者更进一步说明,我并不喜欢拍摄。


被拍摄也属于这一范畴中。


摄像本身是人视觉和记忆的一种延续,代表着『想见证这一时刻』、『想记录这一情形』、『想分享这种体验』的愿望,如果没有这样的愿望,拍摄也失去了意义。


我没有这样的愿望。


因为这种缘故,不论是小学的毕业纪念册,还是国中的聚会视频,我都几乎不出现在镜头中。


并非是害羞或者感到紧张之类的,他人的视线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威慑力,被注视着并不会让我心跳加快呼吸紊乱。


我习惯被注视着,从很久之前就习惯了。


母亲是个温柔且持家有道的优秀女性,一心一意只关心这个家庭,所以那种光环自然是来自于父亲,他一直都是一个备受瞩目的人。


在任职成明大学教授之前,他就是明星一般的存在了。理工科的男性标签化的严谨之外,他的交际能力可以让他除了在自己研究领域内有一群志趣相投的伙伴,其他和他打过交道的人,也对他有一个不错的印象。


更不要说后来他在成明学园内众人皆知的课程录取率了。


小时候起,明明母亲有很多时间在家照顾我,但是我同父亲一起外出的次数确实比和母亲一同去往超市或者便利店的次数还要频繁。


不论是前往父亲参加的协会,还是和他一起去大学上课,『啊,那孩子就是桥上教授的儿子吗?』这种话,可以说耳朵都听出茧子了。被这样议论的同时,各种各样的目光也随即对准过来。


但我从不害怕。


我一度将其视为荣耀。


但那不意味着我喜欢出风头。


出风头这种事虽然会带来一种自我满足,但是双刃剑的那一边,也会吸引来那些烦人的存在。


一直以来我都没有转学,始终一路就读于成明学园,知道我父亲的名字之后,再傻的家伙慢慢的也能发现我和他的姓氏相同。


『桥上教授的儿子』又成为了魔咒。


它能让各种奇怪的论调出现,不自量力的家伙因此莫名对我抱有敌意,如果是辩论我从来没输过,只是笨蛋哑口无言后并不是反思自己,而变得更加愚蠢了。


把我的所有优秀都归功为远在好几栋教学楼之外的那个人,不是以血缘基因家庭教育为原因,而是大谈所谓的『黑幕』,实在是有够难看的自我安慰。
所以不喜欢被取景框框住,大概也有不想摆出一副傻瓜一样的表情,沉浸在不学无术者们虚假的友好气氛中的原因吧。


毕竟我在学业上的拼尽全力,只是为了追赶父亲,而不是要拿来让这些懦弱的人嫉妒羡慕的。


而我坚定了对镜头的厌恶感,是从父亲突然宣布他加入SPR之后。


那天是他国外旅行回来后的第一次全家一起吃晚餐,他的行李箱还没收好,旅行纪念品倒是放了一桌。


我高中以后课业繁重,忙于升学早就不再和他一同旅行。他从未说明这趟出国的缘由,回来后才直接把结果告诉了我。


那确实不是商量,不是问“萨莱伊,我加入SPR咯?”,而是一个已经成为既定事实的结果。


我记不得那天餐桌上摆了什么菜,比起母亲的追问,我倒是没多说什么。
『开玩笑』吧?


当时我确实是这么考虑的。


突然进军超自然现象相关的节目以及接受杂志拜访并且给专栏撰稿也就罢了,莫名其妙开始改造书房,装一些隔音板在房顶上,我真以为父亲可能要以偶像出道了。


『难道他还要在家里唱歌不成?』


滑稽的想法不断冒出来,原因只是我对他突然转变观念这件事无法理解,从而自发地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避免思考而已。


但是失败了,我还是思考着父亲为何突然转向科学对了的阵营,没法得出答案我只能将结论定位『他想出名』。


被镜头对准的感觉,应该很棒吧?


父亲对着那些长枪短炮说着骇人听闻的傻话,我则在越来越强烈的愤怒中走投无路了。


还能怎样?


我曾经一直都是他的追随者。


所以我无法说服他。


回过神来两人之间的冷战已经变得旷日持久,最终开口也会变成不欢而散的争吵,那还不如别将它们说出来。


父亲一如既往地出门了。


然后就不再回来。


请等一下。


他明明是忙于工作没法回家,最近超自然现象这个话题炒得火热。


不过是几天而已,也许是特别节目安排或者为了制造噱头,他才连学校里的课程都翘掉了。


他就是这样决定去做就就不会放弃的人,所以如果他要走艺人教授这种路线,他也应该会全力以赴吧?


家里电话响个不停。


出门的话也会遇到突然就冒出来的记者。


『对桥上教授被杀害有什么想说的』?


那是什么?


新的整蛊节目吗?


不太明白。


我不太喜欢西服,领带有种窒息感。


那些放置在花瓶里的花朵还沾着露水,有香的气息在屋子里飘散。


抱起那个相框时,发觉它其实很轻。


也对,木头框架之外,毕竟只有一张照片而已。


走出房间后,那些镜头于是全部对准过来。


什么表情。


什么语气。


什么模样。


我看不见我自己。


我只知道,我和父亲,久违地同时出现在了镜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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