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树懒砸画破画儿了吗

[超九/森个人偏森asu]好梦留人睡。

水晶牛逼!aaaaaaaaaaaaa

喵了个唧小水晶°:

失踪人口。考完摸鱼。文力复健。


其实这是这个圣诞夜的少女心,请收好(……)


其实窝站all森森总可爱天下太平


许久不摸BG,窝方。


文中森总的说谎,指的是隐瞒了正片剧情里他死过一次的事。


喜欢窝的小伙伴不要急,太宰先生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Merry Christ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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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冢骏贴着酒吧吧台坐下,又灵活地晃了晃腿转向。身量本就轻小,故而他有恃无恐动作翩翩,好个轻巧讨喜的潇洒公子哥儿(国中生级)。这家店他记不清来过几次,但每次来都挺尽兴,大抵由于女老板是个御宅级某类动漫爱好者之故。


 


  他欢喜来,老板也欢喜招待他。一来长夜漫漫霓虹斑斓,二来酒场喧嚣本就焦躁难安,森冢静下来就摆开了整张脸的清纯——他给她可供观瞻的伪天真,她给他浓度偏淡的酒(烈酒太折辱那张人神共愤的童颜),谈天何尝不要好对象。


 


  “但是说起来,森总你前段日子都没上这儿哎。”老板弹了弹洗过的发髻,“喔唷,作为刑警终于打算不再摸鱼啦?”


 


  她把酒哐当摆在森冢面前,看着被酒液湿了点下巴的童颜有点暗爽。


 


  “真是失礼!究极失礼!”忙着擦拭面部的童颜君伸出手愤怒地挥来挥去,“老板你也太过分啦,竟然把人民公务员每天的辛勤奔波说成是摸鱼哎,别人不过是回了趟乡下感受清新风光而已。居然被说得那么废柴。”


 


  “……也就是说我把你放飞自我的游玩之旅当作了认真工作的决心。我为我的臆想感到悲哀。”酒吧的映射灯时闪时灭,在阴影处投下斑斓的碎火。星火烧燎森冢骏那张怎么看怎么顺眼的国中生面孔,明明暗暗间老板开始思忖这厮平日到底长不长胡茬(我做了阿童木接受过的胡茬根除手术,森冢如是说),堪堪抑住自己不争气的打算讨一次捏脸的手。不过——


 


  “森总,你这家伙又在说谎吧。”


 


  “哎呀?被看穿了?所以说老板你这种嘻嘻笑着戳穿别人秘密的家伙真是可怕!你该不会是什么超能力者吧!”森冢无谓地吐了吐舌头,用手去戳新挂的桌案圣诞装饰,“这个红褐色根本没有品位嘛!超恶!难不成老板你是红绿搭配狂热者?这个名词本身就充满了吊诡意味嘛——”


 


  “您住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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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冢骏只有喝酒的时候像个成人。他惯于一手拂开刘海,一手先晃晃酒杯,随后两根手指撑住杯柄喝一小口,脖颈后仰时小指会幅度轻微地颤抖。他的眼睛某刻沉淀成树洞里蜂蜜又转瞬飘逸出树顶碎光影,然后在昏光下流露着孩童般天真的满足笑意。


 


  你看他眼神光灿面目鲜嫩,定料不得这人是个骗子。


 


  “刑警和诈骗犯天差地别,所共同处不过是——”森冢掀起便帽放到一边,竖起手指的同时他略略眨眼,“都能读懂一个酒吧女老板的心情罢了。”


 


  “——就算你是个二十六的成年颓废男,论起搭讪也只有国中生级别噢。”


 


  老板叹口气,想这人前世有多少灿烂年华,今生尽付了这张鲜嫩面皮。森冢骏骗术高明,骗过了岁月磨刀斑驳痕迹,骗过了大街多少妇女满腔母性,而今身量娇小不尴不尬,倒也不过是苟且偷闲活了个猪狗生营,枉费他生得聪明。


 


  “森总你啊,还是去骗骗妙龄的可爱少女比较好。喜欢皮相的冷面女孩子呀,总是会肤浅地向你伸来纤细小手哦?”


 


  森冢骏苦笑着摆摆手(他连苦笑都稚嫩得显假):“饶了我吧,在下还是更期待不二子款的迷人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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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点一根女士香烟,试探性问森冢要不要来一根。遭到拒绝后她也无所谓地自行开始吞云吐雾,云雾缭绕间她复端详矮个刑警那张脸,不是巫山胜似巫山,倒似变了某个棱角某根寒毛,有些奇谲意味。


 


  她问:“鬼知道你这些天经历了什么?总觉你整个人透出一股阴森气味。”


 


  森冢骏笑出一口白牙,单纯明澈,全场最佳:“真的变成鬼也说不定哦!毕竟我可是憧憬着超——日常的平凡刑警一名,鬼啊幽灵什么的更适合做警探工作不是吗!”


 


  看吧,又在玩人了。老板倍感无趣地啧一声,又挑眉笑起来,伸胳膊去隔着吧台拉过森冢的下巴说(老板:一米七五老处女):“圣诞大酬宾,请你试喝次新品如何?”


 


  “欸——不会是什么加了奇怪药物的饮料?还是喝一次就能永生长命的super juice?啊如果是永生的话请恕我拒绝这份好意,不体味常人对时光流逝的苦恼怎能探查人心之谜团呢?一口气说出这样的台词,我果然变帅了耶!老板你也快点承认啦。”


 


  “你只要住嘴整个人都很帅,矮子。”老板端一清爽爽凉冰冰高脚杯走来,对森冢投出个挑衅眼神去: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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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抱歉,前辈给店里添麻烦了。”


 


  老板省视着眼前微微鞠躬的少女,金发金眸,配色和举止一般浅淡,点到即止,拘谨守礼。她感慨森冢居然还有这么靠谱的后辈,过后又遗憾森冢极端靠不住的导师属性,白白担忧他误人子弟。


 


  “哎呀没事没事!这家伙也是老顾客了,常常顶着一张国中生脸来酒吧喝酒真是超烦的!上次还有大叔申请查他身份证哦,醉醺醺念叨着‘居然用正太招揽生意可太过分了’什么的。”


 


  “欸?”鬼崎明日菜略感惊奇地瞪大眼睛,接到“森冢先生醉得不省人事露宿酒馆”的电话再沿着闹市街一路找过来,已属她能力极限。再接收到奇怪的混杂成人意味的讯息,屡屡被森冢指出过分耿直的“明日菜大脑”有点处理不能了。


 


  “噗哈……真是个好孩子。好啦好啦,”老板揉了揉鬼崎柔软发顶,故意将未消的白烟吐到熟睡的森冢脸上,“不逗你了,鼓足劲把麻烦的前辈带回去吧!毕竟是现任FBI,这点难不倒你才对。”


 


  鬼崎被吓到似的向后缩了缩,狐疑地皱起眉头:“我……您是如何得知的?难道森冢先生他……”


 


  “嗨呀,糟糕。”老板笑靥如花,“我只是往圣诞节特饮里加了百分之三十的酒精和一点吐真剂啦。被问到‘身边可爱的女孩子’的问题就乖乖把你的手机号告诉我了呀,备注上的明日喵亲?”


 


  “……”


 


  鬼崎硬生生偏过了头,蓬松金发很符合套路地遮住了表情。她快步走到吧台椅旁,小心翼翼伸出手把前辈的胳膊拉到自己肩上,又试探着斜了斜重心贴紧了肩上人的侧腰。森冢骏酒醉不显颓态,反而安静地闭着眼睛像睡着的孩子。他柔软褐发扫过少女衣领,痒得黏人烦心,却不及长睫毛一抖一抖捋过她肩头,实实在在换得鬼崎明日菜一阵迷惘,是迟迟钝钝的十八岁情怀跌宕。


 


  鬼崎想,这时候想个比喻才好,像什么呢,像只猫吧。鬼崎存着报复心理:她平时鲜少有机会反过来嘲讽森冢像只猫。


 


  她隔着手套触碰起雾玻璃门:霓虹闪烁光影交错,节日歌曲将气氛推上顶峰。她忽然发觉,原是圣诞夜呀,那么今年汇入人群的不是独自一人就不显孤单。


 


  她莫名涌上一点感激:太好了,谢谢你,森冢先生。于是心下坦然,推开门:呼啦——


 


  鬼崎迎面遭夜晚冷空气一激一退,鼻头红一红——幸好二人相依便足够温暖。鬼崎头脑耿直不懂圣诞,但侥幸窄小肩膀尚还有力,足可负担二人同行过一个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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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的烟终于熄了,她勾勾嘴角弹去烟灰,开始收拾森冢原位的残杯剩盏。她想,自己有个了不得的聪明朋友,行走世上近三载却少人相依,笑颜天真无邪实则满口谎言。不过遇也遇了,互损几遭,朋友一场,还是得祝句节日快乐。


 


  “圣诞快乐。”


 


  “……那么祝你有个好梦吧。”


 


 


FIN。




祝各位有个好梦喔:)


过段时间会补小彩蛋,想看彩蛋的请留评论www啊没有红心和文评的伸手才不考虑哦


彩蛋可能只是小片段,不一定是森asu!




再次:Merry Christ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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